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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神到我碗里来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16 01:46:10 阅读: 来源:块茎类厂家

主要内容:对云湄来说,季语风不算是很麻烦的男人,在演艺圈占有一席之地,获奖无数的年轻影帝,长相好身材好,又知情识趣,找来做情人很合适。不过,他只是一时的玩伴而已……

一、一时的玩伴

再度拥你入怀,我努力了九年,拼尽所有,为了能站在与你同样的位置,离你最近的距离。

早上六点,季语风已经醒过来。

翻过身就可以看到身边躺着的那个纤瘦的身影,一张绝美的脸庞,睡着的时候,长长的睫毛密密地覆在眼睑,使她显得柔和无害。

艳丽的面孔上常年的冰霜似乎消退了,这一刻,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温柔而又娇俏的普通女子。

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,语风站起身,系着晨衣,梳洗过后便开始为她准备早餐,他今天早上很早就有戏,必须早早离家。

云湄苏醒的时候,正逢上季语风离开。站在玄关口,他凑身过来,对着她还睡眼惺忪的面孔,笑着印下一个吻。

柔软的嘴唇相叠,那样温柔深邃的一个吻。

“早安。”伴随着他磁性动人的声音。

“你这么早就有工作?”云湄轻轻皱了眉。

“嗯,今天一早就有戏,不过晚上的晚餐约会可不要忘了哦。”语风轻笑着,眼睛也释放出无限电力来。那张在荧幕上让人迷醉的面孔,这样近距离观赏起来,越发摄人心魄。

云湄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不晓得他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今晚的约会。

早在半个月前,他就要求她把今晚空出来,说要晚餐约会。平日里男人不会有这么执着的要求,那也是她与他维系了半年关系的缘故。

对云湄来说,季语风不算是很麻烦的男人,在演艺圈占有一席之地,获奖无数的年轻影帝,长相好身材好,又知情识趣,找来做情人很合适。

云湄与他相识在一个舞会,一直对情人品质挑剔,外貌协会的名媛,与年轻英俊的大明星,就那样自然地交往起来。

但云湄都不会把这些当真,身为珠宝千金的她,不仅家世过人,而她自己,也是国内十分知名的摄影师,有着让人艳羡的地位和能力。

作为结婚对象,不论是她自己还是家里人,都绝不可能允许季语风这位戏子入主名门。

所以,他只是一时的玩伴而已。

二、永恒的爱情

守护一个人,抹去血泪,戴上面具。

然而当一切尘埃落定,她的眼中却已没有你。

早上的几场戏结束后,紧接着是杂志取材的工作。

来采访的记者已经等在了接待厅。

季语风卸了戏妆之后,换上轻松休闲的衣服,便来到了采访会场。

这是一本知名女性杂志的专题采访,用他来做封面人物,因此准备的采访内容也比较多。

女记者提问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,有些羞涩又难掩倾慕的神情,语风身边的经纪人阿亮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
从他这里看过去,坐在日光下的语风,完美得如同一幅画。

俊美精致的五官轮廓,挺俊的鼻,深邃的眉宇,一双摄人的大眼睛,黑玉般地闪耀着光辉,就好像眼里装着星星。

浓密纤长的睫毛乖顺地落在眼睑,打下淡淡的暗影,让他魅惑的男性魅力里又透出几分孩童的纯真,这种男人与男孩混合体的极致诱惑,对女人来说是最难抵挡的。

他的肤色白皙,唇型完美,柔软水色的唇,是无数杂志票选出最适合接吻的嘴唇,那唇畔还有几颗若隐若现的水痣,更增添了撩人的风情。

阿亮叹了口气,祸害啊。

“请问季先生,您相信这世上有永恒的爱情吗?”记者小姐热切的眼神望着季语风,对他的答案十分迫切和感兴趣的模样。

语风因这个问题微微一怔,似乎默想了一会儿,唇畔露出迷人的微笑:“是的,我相信永恒的爱。一份爱情,之所以真挚完美,不就是因为那份永恒的心意吗?所以这个世上,是有永恒的爱情的。”

女记者都快给他惑人的微笑迷晕了,又觉他给出答案时的语声十分真挚动人,便急急地问:“您这样说,是因为您深有体会吗?还是您,已经拥有了一份这样的爱情?”

语风深黑的眼眸看她一眼,淡淡一笑:“抱歉,这个是我私人的秘密,我就不便透露了。虽然演员大部分时间都暴露在镁光灯下,但也会想要保留一些自己的情感。”

女记者被他温文诚恳的声音打动,当然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:“那么,下面请谈一下您对于演技的看法,您曾经说过的役者之魂……”

三、她的记忆没有他

追溯过去的时光,只是我一个人的执念,我努力追逐你的脚步,倾尽所有,却什么都补不回来。

一天忙碌的工作下来,傍晚时分,语风却接到了云湄秘书的电话。

“季先生你好,云小姐让我告诉你,今天的晚餐要取消了,她有事无法赴约。”秘书Sandy的声音一如既往般公事,像是通报那样告知季语风。

语风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僵硬,慢慢地放下手机。

其实他之所以特别期待今夜的约会,是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,他想要跟她一起度过。

云湄当然不会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,她在他身上一向很少留心。

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幕,语风淡淡一叹。

思绪里,那些不受控制的记忆又泛滥出来,就像潘多拉的魔盒,他知道已经结束了,她全都不记得了,却无法按照心意将他们关起来。

那时候,也是这样一个夜晚,记忆里比现在更年轻娇艳的面容,趴在窗前,摆弄着自己的相机,一会儿又去看看身旁的他。

他斜靠在那里,手里正翻阅着一本书。

“喂,不要老看那东西啊?那有我好看吗?还不抬头看看你的亲亲女友我?”十八岁的云湄用手肘敲敲他的头,睁大了两只眼睛,做出凶凶的表情。

他懒懒地抬头:“别闹,让我看会儿书。”

“闹?”她扔了相机,扑过来,将他推倒,坐到他身上,手掌按上他的肩膀。

眼睛对着眼睛,鼻子对着鼻子,看不清他的脸,只有他深邃幽黑的眼。

“看什么?”他首先问她。

“看你!”她挑了挑眉毛,笑得狡黠。

“哦,是忽然发现我很好看了吗?”他也笑起来,问她。

“臭美!”她骂了一句,皱着鼻子,却又忍不住笑,“勉强来说,还算好啦!”

“那美丽的小姐,就给你勉强及格的亲亲男友一个吻吧!”他俊美的脸庞透着温柔,弯起嘴角,露出让她的心怦怦跳的笑容来。

她低下头,轻轻一个吻印在了他的唇角。

在他要拉着她加深这次亲密接触的时候,她狡猾地跳起身,离他老远。

很开心地看他坐起身,一脸懊恼地盯着自己。

“过来。”他低低地说,朝她伸出了手臂。

“不要!”云湄一边笑一边摇头,转而拿起相机,“要过来也可以,先让我拍张照吧!”

他皱了皱眉,听到她又要拍照,反射性地用手遮住自己地脸孔:“不要拍我,都给你拍了那么多,还没拍够吗?”

“永远不够啦,亲爱的!”她咯咯笑着,上前使坏地拉开他的手,“还是,你希望我对你厌烦,不再喜欢拍你了?”她靠过来,故意坏坏地问。

他抓住她的手,一个飞快的吻落到她的嘴唇上,让她愣了一下。

然后看到他乖乖坐好的姿势,和很无奈的声音:“好吧,你就请拍吧。但不要给我看到这些照片就好……”

她哈哈笑起来,凑过去和他抱作一团。

不曾褪色的记忆勾起熟悉的心痛,他还是那个他,可惜云湄早已不是那个云湄。

九年前的他,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模特,那时的她,与自己相恋,甚至为了他放弃家族,放弃她拥有的一切。

两人私奔离家,云湄完全断绝了和家里的联系。那时的生活虽然清苦,却每天都是幸福。

然而,她出了车祸,那一场车祸,完全改变了他们的人生,将他和她分离。

九年后再见,云湄,已经不认得他了。

他还记得分离那天,他像往常一样在病床前照顾她,跟她告别,每天必须打好几份工才能维持她的医药费,身后的门却忽然被打开。

他还来不及起身,就看到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冲了上来。

在看到一动不动的云湄时,顿时发出了哭声:“湄儿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我是妈妈啊,妈妈来看你了!”

语风回头,看到了另一个人,眼中带着深深恨意的云湄的父亲。

他不像云湄的母亲那样,在女儿床边哭成个泪人,而是冷冷地看着自己。

然后,才举步走到女儿床边,看清女儿现在的模样。

身上插了各式的管子,药水在管子里静静地流淌,只有那机器的嘟嘟声,仍在提醒他女儿还存有的生命。

他双拳紧握,忍不住回头,一拳狠狠砸在了语风脸上。

语风没有避开,被他打得跌倒,慢慢地爬起来,就被冲上来的云湄母亲死命地揪住。

“都是你!都是你,我们云湄才会变成这样!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,你这个凶手!凶手!把我女儿还给我,还给我!”

声音惊动了护士,马上有人跑过来劝阻,以维护病房的平静。

云湄的父亲拉住了妻子,眼神冷冷地盯着何语风:“你跟我出去谈,我不想在这里,当着云湄的面,和你说话。”

语风默默地点了点头,跟在他身后,背后云湄的母亲还在凄厉地骂着他是凶手。

“我要把云湄带走。”冷清的咖啡店里,云湄父亲冰冷的话语响在语风耳畔。

语风惊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
“怎么,你不同意?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不?”云湄的父亲强忍着怒气。

语风眼神微黯,默默低下了头。

“当初云湄为了跟你在一起,被我赶出家门。过了半年,谁知我找回的竟是这样一个女儿?若不是云湄的母亲背着我托私家侦探调查女儿的近况,谁会想到我们的女儿居然当了半年的植物人?!我早说过,她跟你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!可没想到比我预期的还要坏!你甚至杀了我女儿!”

“那是意外。”语风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有些颤抖,抬头看着云湄的父亲,眼神里藏着浓浓的痛楚。

“意外?”云湄的父亲显然对他的回答嗤之以鼻,“侦信社给我的调查报告里写得很清楚,云湄之所以会撞上那辆车出了车祸,完全是因为你这个该死的推了她!是你们争吵的时候,你动手推了她,她才会被那辆疾驶过来的大卡车撞上!她才变成这样!淑芸说的一点没错,你就是凶手,害我们女儿变成植物人的凶手!”

“不是这样,我……”语风的脸色苍白,神情痛苦。

“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。总之,人我要带走了,以后也不许你再出现在她面前。无论她会不会恢复,你都没有资格再出现在我们面前!”

“云先生,请你别这样,云湄她需要我,我不能离开她!”语风抓住他的手,恳求着。

云湄的父亲厌恶地皱起眉头,勃然大怒:“你还有什么脸留在她身边?交给你的时候,是一个好好的孩子,健康又活泼,你呢?你把她变成了什么样子?!我真后悔当初把她赶出家门,早知如此,就是打断她的腿,也要把她留在家里!跟上你这个差劲的男人,害了她一生!”

“不!你不能带走云湄。既然你当初已经不要她了,那么无论她今天变成什么样子,都是我的责任,我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脸上已经被云湄的父亲狠狠甩了一巴掌,

“畜生,还有脸跟我说这种话?你到底能给她什么?在那个破烂的医院里,她要睡到几时?你什么都没有,没有钱,没有学识,甚至不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来养活她!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了,多和你说一句话,我都觉得是一种侮辱!”

云湄父亲腾地站起,就要拂袖而去。

语风急急地拦在了他面前,他一恼怒,又一巴掌甩了上去,清脆的声响让店里其他人都对他们侧目。

语风直直地看着他:“您是要带她出国治病吗?”

“你说呢?她在你给她找的那个破烂医院都待了快半年了,有什么起色?有吗?!你想让她在那里躺一辈子?”

“真的……不能在她身边吗?”语风闭了闭眼,哑声问。

“除非我死!”云湄的父亲森然地看她,满面勃然的怒火,“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你就永远别想再出现在云湄身边!”

语风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纠结的痛苦,让附近的人都不忍看他。

“出国,真的能治好她吗……”低低的询问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云湄父亲看着他憔悴瘦削的脸,满是厌恶的心上仿佛添了一丝丝怜悯:“我把她的病例给国外的专家看过,还有希望。你离开她,她本该成为最好的摄影师,本该有美好灿烂的前途,那才是属于她的天空,为你,她失去了一切。而你,却什么也不能给她。所以,你必须离开她。”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沉默良久,语风木然地点头,抬起头,死灰的眼神里有一种破碎的颜色,那般认真地注视着他,“那,请您……带她走吧。”

“但请,让我与她告别。”他轻轻地说。

寂静的夜晚,泛滥的痛苦记忆几乎将他淹没。语风坐在窗前,静静地看着生日蛋糕,眼里流下无声的泪来。

四、不受控制的疼痛

不要接近你,我被如此警告,不是第一次亦不是最后一次。

我什么都不是,只是一个把心捧到你面前的男人,却在你的残忍里,卑微如是。

“你想要分手?”语风低幽的声音响起,望着坐在他对面的云湄。

云湄有些不习惯那张俊美脸孔上的哀伤神情,季语风是在演戏亦或是当真?

她以为他应该知道两人的交往不能长久,但他是最好的表演家,如果是在演舍不得离别的戏码,那还真是降分不少。恐怕,他舍不得的,是自己家的连锁珠宝店吧。

“我父亲给我安排了一门婚事,我想再过不久我就会结婚了。”云湄淡声道,对这个男人,她讲不明白自己心里那份矛盾的心绪是什么。

原本交往的那些人,如同过客,分手时亦不会有为难。但这一次面对季语风,她总觉自己要说的话,不是那么顺畅。

很多年前她出过一场车祸,从车祸中醒来的她,失去了过去的一切记忆,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识。

那以后她开始冷漠地生活,总觉得心空荡荡的,就好像一个无法补上的缺口,她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。

她想不起那是什么,这些年亦没有找到答案。

她和不同的男人逢场作戏,却从没找到过那个能填满自己心里空缺的男人。

直到认识了季语风,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,但她没觉得他重要到足以改变自己的地步。

“我以为你知道,我们的交往只是各取所需,我不可能和你结婚。且不说你的身份,季语风,虽然你现在是这个圈子里有名的演员,戏约不断,也得过不少奖,可是说到底,你只是一个戏子,更不用说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过去。”

云湄有些心烦意乱,她以为会很容易分手的,但为何现在心里有个地方,自己都控制不了,觉得难受。

就算季语风现在光鲜,但他还是一个声名狼藉的男人,他是怎样靠着女人获得机会,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,流言里都说得很难听。

云湄不认为这样的男人有资格做自己的丈夫,更何况要说服父母接受,更是难上加难。

“原来你,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。”语风深幽的眸中仿佛闪过一丝黯色,他淡淡地笑了笑,那笑容却几乎让云湄窒息。这么难受和刺眼的笑容是什么?

为什么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觉到疼。明明,这个男人应该还没重要到这样的地步啊。

五、好温暖好温暖……

记忆晦涩的光线里,那些阴霾下的,是我爱你的记忆。

夜晚,云湄睡得很不安稳。

她的梦境混乱交织,她在梦里看到了自己,她牵着一个男生走在路上,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梦里见到她和这个男生的影像,她却还是看不清他的脸,如同以往一样,模糊的面孔遮着光晕,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感觉他手掌暖暖的温度。

“我走不动了。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,那是有些淘气的声音。

“少来,刚才吃那么多,女孩,你需要运动!”男生的声音很清澈,又很明朗,就是有种阳光的味道。

自己还是不走,站在那里,看他往前走了几步,她嘟着嘴,在心里数数字:“一,二,三,四,五,六……”

她不慌不忙地数着,数到八的时候,很满意地看男生转身。

烟雾笼住了他的脸,但她可以感觉到他脸上无奈的笑容,她看到他摆摆手:“好吧,我背你,懒丫头!”

好啊,就冲着他这声懒丫头,她狠狠地跑过去,跳到他背上,并且用力拍打了几下。

他很配合地发出惨惨的叫声:“啊,你这个暴力女,快要被你打死了!你成习惯了是不是?”

她眼珠子一转,想也不想,就俯过去冲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“啊!”很满意地听到他的呼痛。

她开心地咯咯直笑。

“信不信我把你甩出去啊?”他故意凶她,装出威胁的样子。

“好啊,你试试。”她惬意地趴在他的背上,笃笃定定,老神在在的悠闲。

他才不会把她甩出去呢,她万分笃定,这家伙就是自己摔跤也不会摔着她的。

果然,他只是轻轻地动了动,还让她稳稳地在自己背上,他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腿,那份温暖似乎透过布料传进了身体,莫名的,有点脸红心跳。

“喂,你能不能换个地方?”她忽然喊他。

“什么?”他不解。

“我说,不要把手放在那个地方!”她恶狠狠地喊,那里很暧昧啊,再过去一点就……

他笑起来,忽然将她往背上甩了甩,双手改放到她的屁股上。

“要不还能哪里?不托着你的腿,就只能这里啦,你要我抱你的屁股吗?”他故意问。

“你这个……这个色狼!”她满面通红,居然找不到骂他的词。

“大小姐,你得考虑一下实际情况,哪有人背人不碰到对方身体的?”

她闷闷地想,自己是首度在口角上输给他嘛,好吧好吧,我沉默总好了。

她将脑袋靠在他的背上,不再说话,而是闭上眼睛,轻轻地闻着他背上属于阳光的味道。

好温暖好温暖……

云湄动了一下,想从梦境中抽离。她模糊的意识挣扎着,却醒不过来,仿佛知道自己又进入了更深的梦境。

这一次要看见的,是令她害怕的画面。

仿佛穿梭在迷雾,她挣扎着抗拒着不想接近那梦境。

她看到男生和女生在吵架。

“她是谁?”她听到女孩很冷的声音,她清楚地知道那女孩就是自己,却依旧看不清她和男生的面容。

“打工的同事。”男生很安静的声音,对比着自己激烈的情绪。

“你昨天晚上没回来就是和她在一起?”她继续冷冷地问,声音里已掩藏不住怒火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说谎也该说得圆满一点不是吗?刚才还和她搂在一起的,现在居然对我说不是?”

“你不相信我?”男生的声音里有点失望。

“相信?!你叫我怎么相信呢?你一个晚上不回家,连通电话也不打给我,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像神经似的一直拨打你的电话,电话那头却不断地传来你关机的讯息。早上傻傻地站在家门口,看你是不是会回来。结果我看到了什么?你和一个女人搂抱在一起?!”

“我没这么做,这就是我的回答。我工作一天很累了,不想再和你多说。”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,似乎也生气了,透露出不耐烦。

她看到男生转身就走。

梦境里的自己吓坏了,先是站在原地不动,继而喊了一声:“站住!”

男生停下身,回过头看她。

“你现在是嫌我拖累你了吗?才过了多久?你对我的爱就已经变质了吗?你想和我分手吗?”自己激动地喊,声音里已有了哭腔。

“你太任性了,越说越无理取闹!”男生只是冷冷地回应,随即又走了。

看他越走越远,她忽然咬了咬牙跑过去,狠狠地将自己的包包往男生身上丢。

他挨了一下,痛得低呼一声,在她又死命乱打的时候,他试图去抓她的手:“你真的疯了吗?”

“我讨厌你!我讨厌你!我讨厌你!”自己拼命地喊,还不断地捶打他,好像这样才能发泄她心中的委屈和怒气。

男生终于不耐,抓着她的手忽然甩开,试图远离她。

自己被甩开后,脸上已有泪痕,咬着嘴唇,看那男生越走越远。

他已经穿过了十字路口。

不!不能让他就那么走!

她忽然跑起来,用尽全力,只追逐着那个身影,拼命向他跑去!

这时候,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喇叭声,然后是猛烈的刹车声。

她回头,看到的最后一眼是一辆朝自己直驶过来的货车,耳边听到的是男生惊恐到嘶哑的声音:“云湄!”

“啊!”云湄尖叫着从梦境中清醒过来,大口大口地喘息,浑身冷汗淋漓,已经湿透。

梦境里的那个男人是谁?他是谁?

那样的情景就是自己发生车祸的原因吗?

那么那个男人,是自己过去爱着的人吗?

他是谁,如果真有这个人,他又为什么不来找自己?

云湄只觉心口泛起痉挛和痛楚,她捂着自己的心脏,感觉无法呼吸。

六、守护忘了我的你

我只剩这一个身躯,去守护忘了我的你,

不能启口的爱,就让一切在这里湮灭。

此起彼伏的闪光灯,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,阿亮想替语风挡去一些,记者却不肯放过他们。

“季先生,听说你和云氏集团的云湄小姐已经分手了,是吗?而云大小姐即将要与国内房产大亨的长子联姻?”
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,对于这段恋情,都说是你被甩了?”

“我们采访云小姐,她否认了和你有交往过,但你们明明被拍到过多次一起出入啊?”

争相抢过来的话筒,几乎戳到语风身上。

语风停下脚步,没有摘掉墨镜,低沉的声音淡声道:“如果云小姐那么说,那事实就是如此,我希望诸位不要再去打扰她。她要结婚了,我祝福她。因为我的关系给她带来困扰,我觉得很抱歉。”

“那你是承认你追求过云小姐咯?”

“是被她拒绝了吗?”

“要说的我们已经说了,各位请让让,借过,借过!”阿亮急忙接上语风的话,替他开路,挡去记者再度的蜂拥。

“唉,真是麻烦,云湄那个女人这么说把你置于何地,偏偏今天杂志的封面摄影师又是她,才让这些记者跟风个没完!”阿亮在化妆室轻声地抱怨。

现下总算摆脱了那些记者,语风安静地坐在化妆室里,一言不发。阿亮看他那个呆样子已经持续好多天了,看样子这家伙是受了比较大的打击,和语风合作这几年,阿亮都没见过他这么消沉的样子。

“阿亮。”语风低低的声音响起。

“什么?”阿亮怔了怔。

“等一下拍照的时候,你要看好我,别让我接近云湄,我怕……我会不由自主。”

“季语风,这世上没别的女人了吗?”阿亮简直想把人拉过来狠狠摇一摇吼醒他。

被人家这样甩了,还想着那个女人干什么?

“对季语风来说,就只有云湄一个女人。”语风脸上浮起淡淡的苦笑,“可能我真的没救了吧。”

这些年这份心,要他如何完全烟消云散。

为了能够再度接近云湄,他才拼命打拼,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模特,变成今天的大明星,当中付出了多少血泪,他只是想站在一个离她更近的距离。

但这一切,在那天她残忍的话语里,已经被击打得脆弱不堪。

原来她,根本看不起他。

摄影棚依旧忙碌,灯光师忙着照明调光,更换设备,化妆师则不时地过来补妆,准备下一节的拍摄。

云湄在镜头里捕捉季语风的模样。说真的,他真是一个极好的模特,在镜头前非常有灵气,摆的动作都恰到好处,暗藏的魅惑由内而外,裸而不露,性感的色气但是又包裹了凛冽不可侵犯的气场,撩人又显高贵。

她不断地按下快门,咔嚓咔嚓,想要捕捉那极致的瞬间,灵感也不断涌出。

然而心底有一份莫名的悸动,触动某种不知名的情绪,令她觉得自己的动作都似曾相识。

眼前明明是季语风的面孔,但那美丽的身影却模糊起来,四周的光晕刺眼,竟然变成了梦中的男生,还听到他低沉无奈的声音:“不要拍我,都给你拍了那么多,还没拍够吗?”

“永远不够啦,亲爱的!”伴随着自己开心的笑声,“还是,你希望我对你厌烦,不再喜欢拍你了?”她坏坏地问他。

柔软的嘴唇落到自己的唇上,那吻的触感十分熟悉,与季语风吻自己的时候交叠在一起,好像看到他深邃炽热的眼,注视在自己脸上:“云湄。”是深情的呼唤。

“云湄……”梦中男生的脸庞也慢慢透出了光晕,变得清晰起来,她忽然颤抖着有些不敢去看。

但就好像有股力量僵持着,让她无法移动身形。

她看到了那张光晕里的面孔,男生回头,那张脸与季语风的面孔重合在一起。

那是比现在更年轻的季语风,俊美的面庞还稍嫌稚嫩,却充满着勃勃生机,青春飞扬,剑眉薄唇,对她展颜而笑。

“啊!”她捂着自己的脑袋只觉得剧烈疼痛,眼前五光十色迷幻交织,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。

“云湄!”听到一声清晰的惊呼。

那是……语风的声音。

云湄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感到身形被一个人扑倒,男人的怀抱将她全都遮住。

四周是器材哐当砸落的巨响。

尾声

这世上的永恒,是你给我的永恒。

烙印我心底我的唯爱。

着名摄影师云湄个人作品展。

这是一个格局多样的摄影展,是云湄从业十多年来所开的第一次个人摄影展。

已然三十八岁的她,依旧保有窈窕动人的身材与美艳的面孔。

摄影展上,有一张照片吸引了最多的目光。

那是照着一个男人沉睡的模样拍的。

一个五官俊美绝伦的男人,柔和的气息,微白的脸色,闭着的双眼,仔细看,都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,孩子气的清雅,表情安详。

他到底是睡着,还是,死了?不认识男人的人都有这样的疑惑。

来观赏摄影展的大多数人,都在这张照片前停步,想象着照片里隐藏的故事,那份很奇特忧伤的气息似乎能传递到每个人心里。

照片的名字叫“Forever”。

参观人群里,仍有认得照片里男子的人,都不禁黯然叹息。

十年前,他曾是红极一时的明星影帝,出演过多部大热的作品,合作的导演、编剧和制作人无不为他的演技所撼动,称赞他的表演里有灵魂。至今仍有影迷为他精湛的演技而执着地守候,一遍遍重看他的作品,在记忆中怀念。

只因十年前的一次意外,这位影帝变成了植物人。

知道那段故事的人,自然也知道这位影帝与云湄的关系,他是云湄的爱人,当年也是为了救云湄而被器材砸成重伤的。

关于他们恋情的版本扑朔迷离,有许多故事,人们只知道那位影帝重伤成为植物人后,这个美丽多金的女人就一直守护在他身旁。

在采访里,她都把他称做是自己的丈夫,灵魂伴侣,虽然他们还未能举行婚礼。

“云小姐,可以说说你这次展出里那幅最受注目的作品,也是争议最大的作品‘Forever’吗?这十年里还是有无数的报道好奇你跟季先生之间的故事。”采访的记者忍不住问。

“那,‘forever’可以理解为您对感情的一种诠释,与丈夫永远相爱,他是你的永远?可否请您解释一下。”

“‘Forever’,就是永恒的爱,我相信这世上有永恒的爱。”云湄嘴边泛起一抹淡然的笑,眼神里有着坚韧与伤感。

“云小姐,那请问……”

“什么?”云湄明亮的眼移到她身上,居然使她觉得无法再开口问出那个问题。

“季先生他……现在的情况,仍旧没有醒吗?”记者的声音有些轻颤,她觉得自己不忍心。

“既然是永恒的爱,那么他永远都在。不管他有没有醒,是什么模样,他都是我的挚爱,心里重要的人。”云湄轻声说,“这一次,换我守护他,永远。”

她轻轻把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,眼神落在了不远处的花园。那里,有一簇清雅的白玫瑰,正安静地绽放。

“落在心上的永远的白玫瑰”——记者提笔,在采访本上轻轻写下了这个标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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